若这毒真是羽生所下,她得想办法先保住羽生的性命。
至少不能让人在她通关之前死了。
若系统得知她的想法,恐怕又会阴阳怪气地说她是个冷漠的女人吧。
闻人瑾闻言看向季白,问:“娘子,羽生是你的人,如今既有人怀疑到羽生头上,不若喊他过来问个清楚。”
季白微笑,“原来夫君也知道羽生是我的人啊,夫君难不成怀疑是我指使羽生下毒谋害你?”
季白话音刚落,地上的小厮就怒冲冲地诘问:“少夫人是打定主意要偏心羽生吗?难道一个贱奴的性命还比不上公子吗?”
听了这话,闻人瑾衣袍下的手微微动了动,但他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他捂唇轻咳了一声,拧眉喝道:“住嘴,我同夫人说话,何时有你插嘴的余地?”
闻人瑾话落转过头来,那双覆着白绸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季白所在的方向,脸上是不同与刚刚的温柔和煦,“娘子莫要多心,我知道此事定与你无关。”
“只是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定是要查个清楚明白。”
“万幸今日是我中毒,若是改日那贼人对娘子下手,娘子弱柳扶风,身娇肉贵如何承受得起这般折磨?”
闻人瑾这话看似是为她着想,实则是打定主意要抓羽生过来。
“那就喊他过来问问吧。”季白说,“若真是他所为,如此恶仆自当扭送官府。”
闻人瑾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浅显的笑。
“我虽眼盲心却不瞎,绝不会冤屈了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