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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

褚师怀见季白这幅傻傻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扬唇笑道:“怎么还傻了?好似不认识我一样。”

季白确实是第一次见褚师怀这幅模样,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子,可现在的他完全颠覆了她的印象,眉眼中流露出的疏朗与明媚像极了驱散黑暗的暖阳。

她总算理解了春桃提起他时,眼中的那一抹羞涩,说他是冠盖满京华人人想嫁的如意郎君。

季白靠在他的怀中,轻声说:“我只是太高兴了,我终于能逃离闻人府这个囚笼,跟你走了。”

季白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与其说这句话是深思熟虑的演戏,不如说是脱口而出的欣喜。

她突然想起原主胳膊上留下的那个“逃”字,还有系统说的从来没有原主,自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

她的背后升腾起一股凉意,不敢再细思。

她不可能是古代闻人府的季白,她生在现代,长在现代。

“怎么了?”褚师怀察觉到季白突如其来的冷颤,一脸担忧。

季白摇头,“我没事。”

“你的身体还是这样不好。”褚师怀如同亲昵热心的邻家哥哥喋喋不休地说着,“从前我教你的强身健体的拳法你可练了?滋补的药膳你可日日吃了?那拳要天天练,药也要日日吃,你总是吃一日,丢一日,身体怎么能好?”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季白话说到一半又止住了话头。

褚师怀的伤和病都是因她而起,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