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怀的反应有点奇怪,正常人得知有人要杀自己,一般不是担忧害怕就是愤恨恼怒,可褚师怀这两种情绪都没有。
“难道还能是我自己做的吗?”
褚师怀轻轻抚摸着季白细嫩的脖子,除了最开始的勒痕还有褚师怀后来留下的掐痕。
“当时一定很疼吧?”
“抱歉,是我没用。”
“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伤害你。”
季白浅笑,“已经不疼了。”
褚师怀抬起头定定看着她,眼中是迫不及待的坚决,“小白,我想好了,我要带你离开这儿。”
“这一次无论是谁也不能再阻止我们了。”
季白的脑子开始飞速旋转,把所有关于褚师怀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尽量拼凑出原主和褚师怀的过往。
她想了很多,可现实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好,我跟你走。”季白点头,随即又不确定地抓住褚师怀身前的衣襟,问,“你这一次不会又抛下我吧?”
褚师怀捧着季白的脸,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发誓绝不会再与你分开,哪怕让我做一个背信弃义,得鱼忘筌的人,这一次我也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我相信怀哥哥。”季白笑得甜美,“只是府规森严,闻人府势大,我们若想安全从这儿逃离,需得从长计议。”
“我记得下个月阖家要出府敬香,我们不如在那天离开,那时你身上的伤应当也都好了。”
褚师怀笑得明艳,他本就属于红绮如花的浓颜长相,如今一笑倒真是说不出的风流恣意,潇洒逸凡,恍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