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长襄王数罪并罚,长居监狱,永不复出,削番抄府的那日,长襄王的继室抱着怀里的婴儿哭哭啼啼,到手的荣华富贵没有了,她该怎么办?
她跑到沈镜桉面前,用手指着他,状若疯魔:“都怪你,好好的家都被你搞散了。”
沈镜桉冷笑一声:“当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听到他这么说,她抱紧手里的孩子,眼里流露出丝丝恐惧,自从小姐死后,自己每逢半夜总能被噩梦惊醒,觉得小姐一直在跟着她。
她警惕的环视四周,却发现小姐站在枯树下对她招手微笑,她吓的大叫一声,疯疯癫癫的跑了。
沈镜桉冷下眸子,望了一眼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然后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
……
一晃两月过去,舒窈坐在葡萄架下,打开手里的小人书,翻了几页后昏昏欲睡,她合上书,今日这样好的天气,不如出去逛一逛。
她不喜欢有丫鬟跟着,便自己一个人去了东边最热闹的集市,这两个月季时净有事没事就粘着自己,就跟没有断奶的娃娃一样,她实在有些苦恼。
路过醉仙坊的时候,她忍不住驻足停留,倚在门口的水仙看到她,热情的走下来跟舒窈打招呼:“舒姑娘,好久没看到你了,近来怎么样?”
舒窈笑了笑:“挺好,你们呢?”
水仙扶了扶头上的发髻:“还不是老样子。”
舒窈“嗯”一声,又问:“千潇姑娘近日可好?”
水仙叹息一声:“跟着沈公子走了。”
舒窈疑惑:“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