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喂不饱的野兽,从清晨到黄昏,永远乐此不疲。
……
第三日,季时净终于穿上朝服,精神抖擞,反观舒窈,软绵绵的趴在床上,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窈窈,等我。”他在她耳垂处落下一吻。
舒窈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季时净失笑。
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沈镜桉竟然弹劾了自己的父亲,程举出了长襄王倒卖官盐、克扣赋税、中饱私囊等十条罪证。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长襄王更是怒从中烧,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孽障。
沈镜桉不卑不亢站的笔直:“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皇上一查便知。”
上坐的景玄眯起眼,让人先把长襄王带下去,而后看向沈镜桉:“如若你说的属实,你父亲犯的罪你也逃脱不了,你可想清楚了。”
沈镜桉冷静自若:“那就请皇上削除长襄王的番位,贬臣为平民。”
“好。”景玄大手一挥,让大理寺的人去查清长襄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下朝的时候,大臣们对着沈镜桉指指点点。
沈镜桉看着远方升起的太阳,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为什么要举报自己的父亲?因为他为了和母亲身边的丫鬟在一起而害死了母亲,多讽刺啊。
不知是不是阳光太刺眼,他眼角有泪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