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许久,终于在最里面的衣服口袋里面找到两文钱,他拿到钱后又踢了季招一脚:“就两个铜板,还不够我塞牙缝,要是今日你不把这些菜全部卖完,就别回家了。”
他骂骂咧咧的离开,走了几步后,他转头又说:“娘今日想喝鸡蛋汤,你晚上买两个鸡蛋回去。”
季招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钱都被他拿走了,她用什么买鸡蛋?用命吗?
闹剧结束,看热闹的人都三三两两的走了,只有一些男人依旧留在原地,他们目光猥琐的看着季招露在外面的身体,不停的摸下巴咽口水。
直到她的身体被一件外衣盖住,他们才悻悻离去。
季招呆滞的瞳孔终于有了聚焦,她慢慢转动眼珠,发现为她盖衣服的人是舒窈,她神色微变,心里五味杂陈,干涩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慢慢撑着身子从地上坐起来。
舒窈:“他那样对你,大伯知道吗?”
季招一愣,心里更加酸涩起来,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她开春的时候就逃到宥阳县,想让父亲母亲为自己做主,可母亲生病在床,只是拉着她的手不停流泪。
父亲新娶了一房小妾,直接挥手不耐烦的让她回去,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要到娘家来哭,免得影响自己儿子。
她回到自己家不过半日,就被赶了出来,只有季来,在她离开的时候偷偷递给她一小包银子。
还记得季来问她“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