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家是不是对她很不好?”她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当时看葛母和葛父那一副刻薄的样子,她就知道是个不好相处的。
听她这么问,大娘有些义愤填膺:“他们家简直是不把这个姑娘当人看。”
“当初自己儿子娶到大户人家的女儿,葛家那两口子没少到处炫耀,但是后来听说亲家落魄了,他们一家人就使劲埋汰那个姑娘。”
“姑娘还怀着孕呢,可怜冬日还要去溪里浣服。”
“在葛家,什么事都是这个姑娘做,她婆婆娘就在一边看着,时不时还要打骂她一顿。”
“葛家小子也不是个好的,听说每天晚上还要和姑娘做那事,好几次都见了红,孩子差点都没保住。”
“听说前段时间,那姑娘投井自杀,被救下来后,葛父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生生踢断了两根骨头,还把她关在漏雨漏风的屋子里饿了二天,这才作罢。”
大娘指着季招摊位前的那些菜:“这菜都是她去山上摘的,一个都快生了的女人每日还要做这么多活,迟早有一天会累死。”说完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舒窈觉得手上的馄饨没得滋味。
对面的季招被打得奄奄一息,额头上的血顺着一缕一缕的头发滴到菜上,还没有得到一刻喘息的机会,就见葛永一把将她拎起,丢到了更远的地方:“你身上的脏血流到菜上谁还会买我们家的菜,我呸,真是晦气。”
季招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双眼瞪的老大,眼里全是绝望。
葛永跨在她身上,双手粗鲁的在她身上摸索,衣服开了他也不管,任由旁边的男人将自己的媳妇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