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只觉得他在说场面话,她笑了笑:“纪先生过誉了。”
纪良摇了摇头:“此子若是日后走上科举,定有一番作为。”他又说,“四月初六举行童试,要去京城赶考,舒姑娘可以给他多准备一些盘费。”吃的好住的好才能安安心心的考的好。
舒窈一惊:“考试!”她怎么从来没听季时净提起过。
她忙问:“童试有几天。”
“两天。”
她舔了下唇:“纪先生,您觉得阿净有没有把握考中?”
纪良想了一会儿,中肯的回答:“这个不好揣测。”
舒窈又和纪良聊了会儿,以至于回去的时候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想问的还没有问。
回到家,匠人们已经走了,只有季时净坐在院子里看书,舒窈走过去,心里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要去京城参加考试。”
季时净有些讶异她是怎么知道的。
舒窈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为何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说?”
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季时净忽然觉得有些心闷,他不是故意不告诉她,而是想等成绩出来之后,若是中了再告诉她,她必会十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