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难得严肃的看着姜荷,掰过她的肩膀:“小荷,你真的很喜欢纪先生吗?”
姜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喜欢他,要是能嫁给他我会很开心的。”
舒窈不知该怎么劝她,一边是条件好的“富二代”,另一边是家徒四壁的教书先生,如果要她选,她肯定选择陈二,婚姻里更多的是柴米油盐,爱情只是锦上添花:“你自己要想好,然后好好的去跟舅舅舅母说。”
姜荷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她站起来抖了抖酸痛的双腿和舒窈告别。
回去的路上,恰巧偶遇正在挨家挨户发喜糖的村长,村长满脸红光,看到舒窈的时候,抓起一把糖就塞到她手里:“窈丫头,四月初八我家办喜事,记得来喝喜酒啊。”
旁边得到喜糖的村民迫不及待的打开糖纸吃了一颗,和村长打趣:“月丫头嫁给了镇上刘员外的儿子,以后可要享福咯。”
村长嘴角咧到了耳根,笑的合不拢嘴,他对自己女儿的这门亲事十分满意,对方是镇上的大户人家,良田铺子数不胜数,自己女儿嫁过去就是富太太,最重要的是日后还可以帮衬帮衬自己的小儿子。
舒窈看着手里的喜糖,想着要随多少份子合适。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纪良的私塾,想要帮姜荷探探纪良的底,不知道纪良心里有没有白月光之类的?
刚巧碰上私塾放学,下午那批启蒙的孩子正一个个的往外走,等学生都走了后,纪良拿起扫把开始打扫院子,看到舒窈来了他忙搬来一张椅子,谦虚有礼:“舒姑娘怎么来了?快请坐。”他本想给她倒杯茶,但发现茶壶已经空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又去烧了一壶新的。
舒窈:“纪先生,不用麻烦,我就是……”她该怎么问呢?
话锋一转,嘴边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我就是想来问问季时净这段时间的学习状况。”
煮茶的功夫,纪良也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隔着恰当好的距离:“季公子实乃奇才。”他没有夸大其词,在授课的这段时间,他发现季时净的见解不是一般人能领悟的到,其思想更是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