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后半夜,他才躺在舒窈身边睡了过去。
系统:[经检测,信任值为45。]
次日,太阳从山间升起,外头不时传来村民交谈的声音,舒窈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
一看旁边,季时净果然已经起床了。
她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手脚软绵绵的,低头掀开被子,她愣住了,五秒钟之后,她有些疑惑的“咦”了一声,自己怎么换了身衣服?
怎么回事?
她有些惊恐,连忙披起一件外套就去找季时净。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只记得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丢进一个火炉里,火炉旁边有一块冰雕,她抱着那块冰雕不撒手,后面冰雕都被她抱化了。
季时净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的低咳几声,他手里抱着书,似乎是刚准备出门。
舒窈看着他,犹豫的问道:“阿净,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季时净声线平淡:“昨晚你有些不对劲,我将你放在冷水里,你才稍微好一些。”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换的,我蒙着眼睛,你不用担心。”
他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舒窈听他这么说,心里的疑问更重了:“昨晚我怎么了?”
他眨了一下眼睛:“你好像中药了。”
舒窈石化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季时净推开门,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但还是转过身对她说了一句:“放心,我没占你便宜。”说罢朝着私塾的方向而去。
舒窈站在原地,昨日自己就是去了一趟京城,遇到了那个什么王公子,被他灌了一杯酒。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