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把昨天的事说出来,昨晚本来想偷偷摸摸钻到舒窈的被窝里,那晓得挨了一记闷棍,要是村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他没法在东平村呆了,他只能认栽。
“昨日不小心摔了一跤。”他底气不足的向大家解释。
众人半信半疑。
杨秀禾提起他拿来的那两块肉进了厨房。
胡屠户则拉起地上的妇人扬长而去。
没有热闹看了,大家也都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
屋子里,舒窈看着挡在门口的季时净,疑惑的问他:“你干嘛不让我去跟大家说清楚?”
季时净摇了摇头:“第一,胡屠户胳膊上的伤是因你而起,你得花银子给他买药。”
舒窈马上反驳:“是他鬼鬼祟祟偷看我上茅房,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我这是自我保护。”
“你的解释在这个地方说不通,你伤了他就得掏钱。”
舒窈回想起刚刚那个妇人不讲理的样子,被那样的人讹上确实像狗皮膏药一样恶心。
季时净继续说:“第二,你的名声。”
舒窈仔细想了想,胡屠户喜欢沾花惹草,要是大半夜出现在她的院子里,她估计真的有嘴都说不清。
她看向季时净:“但是我不能看着杨嫂子被冤枉。”
季时净打开门:“已经解决了。”
舒窈跑到院子里,发现杨秀禾屋门紧闭,她跑出去拦住一个村民问杨秀禾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