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收回视线,心跳加快,她把药熏轻轻放在他的小腹处,慢慢揉搓。
蜡烛滋滋作响,季时净忽然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表情隐忍,眼里染上一抹绯红。
舒窈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了?”
他长呼出一口气,将衣服搂了搂,盖住了某一处蠢蠢欲动的地方,然后坐起身子:“今天就到这吧。”
舒窈摸了摸还有温度的药熏,直接把它塞进被子里,用来暖被窝好像也不错。
季时净下床把蜡烛熄灭,舒窈盖紧被子,自觉的缩到最角落。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季时净薄而瘦的肌肉,她脸颊酡红,强迫自己入睡,可越想就越睡不着。
旁边没有动静传来,她以为季时净睡着了,于是偷偷睁开眼去看他
季时净平稳的躺着,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她也转过身,闭上眼。
季时净睫毛颤了颤。
屋外,一道黑夜闪过,径直摸进了杨秀禾的屋里,紧接着,就传来了床板的“咯吱”声以及男女压抑的呻|吟声。
杨秀禾的屋子和舒窈的东屋相隔极近,那边的动静陆陆续续传了过来,忽然,声音停住了,可也不过两秒,就响起了一阵抽打声。
舒窈惊醒过来,她听着隔壁越来越大的动静,觉得有些不对劲,杨秀禾相公已经去世,那为何还会有这种声音传来,难不成是采花贼。
想到这,她立马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怎么了?”季时净声音暗哑。
舒窈绕过他下床穿鞋:“杨嫂子屋里好像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