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腿上的血不断的往外冒,季时净下意识的低头伸出舌尖,想把她腿上的血舔干净,但还是及时反应了过来,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艰难地抬起头,眼里隐隐闪过心疼:“痛吗?”
舒窈瞧着自己的伤口,伤口很小,也就拇指盖大小,并不算很严重,但确实疼,她点点头。
季时净叹了口气,取下自己的发带,鲜红的发带缠绕在她洁白的腿腕上,一圈又一圈。
血不再往外流,他发带上的痕迹不知道是血的颜色还是它原本的颜色。
早已分不清楚。
系统:[经检测,信任值为3]
季时净先把她背回家,然后又挑了几担水把水缸填满。
晚上舒窈洗完澡,把清洗好的发带还给他。
季时净拿着干净的发带,上面的血污早已不见踪影,不知为何,他心里空落落的。
房间里点了一根蜡烛,他慢慢脱掉上衣,薄肌之下筋骨分明。
第六十一章
又到了敷药熏的日子。
两人坐在床上,舒窈手里拿着温烫的药熏,轻轻敷在季时净的背脊上,自下而上,从左往右,轻轻滚动,他苍白的肌肤开始慢慢泛红。
屋子里只有两人相交的呼吸声。
“咳咳,阿净,躺下。”尽管做过这么多次,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季时净握着那根红色发带乖乖的平躺在床上,他衣襟大开,暗红色里衣松松垮垮搭在白瘦的肌肤上,如清雪之中盛开的一株红梅。
轻薄的腹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再往下,是形状优美的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