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馨无奈地耸肩,丰满的胸部随之晃动,刺眼极了,“今天回来的太晚了,外边又下雨,他说如果不嫌弃,我可以住在这。”
不嫌弃?
景岳府一共就两个卧室,一个沈奕怀的,一个她的。
虽然不常在景岳府住,可那个卧室里的家具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沈奕怀难道还怕楚馨住她房间住不惯?
还是说,他要跟她睡一张床?
“他呢?他在哪?”
她不死心地往前一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那只泰迪又叫了起来,吵得她头痛、心冷,只想将什么撕碎才好。
“他在楼上洗澡,”楚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变成被打扰的不悦,“如果你实在找他有事,可以进来等。”
所以她才是那个不被欢迎的访客?
他们接下来准备做?不,要是想做,在美国的一个月还不够他们做吗?
脑海里忽闪过两个雪白胴体模糊纠缠的姿态,阿怜一阵反胃,忍不住弯腰干呕。
“你,你没事吧?”
她在楚馨的惊呼声中夺门而逃,手里的伞走了许久才撑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透了。
上车前,她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座亮着灯的别墅尖顶,眼中红血丝弥漫。
她关上车门,冷得发抖,“送我回文苑小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