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平放在床上,从抽屉里翻出解酒药,粗鲁地扳开她的唇喂她吃下。
艰难吞下药片后,她忽然皱眉,转身不再看他,揪着被子哭得伤心至极,涌出的泪水很快打湿了枕头。
他匆忙转去另一边,拉开她挡脸的胳膊问她,“还有哪里难受?”
她停止了哭泣,只是眼里还含着泪,眉心紧蹙着,看着分外委屈。
失神间,她牵着他的手落在她的左胸口,“这里难受。”
手心的绵软和触手可及的剧烈心跳令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的空白。
“我喜欢你,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这一次她没再喊那个不合时宜的称呼,他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清醒和试探。
沈奕怀很快意识到,她在装醉。
方才是关心则乱,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她的反应,那么多酒,她真正喝下去的又有多少?
浓烈到刺鼻的酒味,很可能是直接洒在了身上。
他勉强定下心神,没有第一时间拆穿她,先将手从她大胆的辖制中解脱,尽力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你喝醉了,在说胡话。”
她分不清依恋和喜欢,他却不能纵容她一再错下去。
如果这时候他再给她希望,便是引她沉溺于他还未理清的私欲,将卑劣小人的行径给做实了。
“我是你哥哥,永远都是。”
第157章
“萧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