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她,目露复杂,正想开口拒绝,忽听一声急促的“哥哥”从身后传来,猛然回头,只见穿着单薄睡衣的阿怜从门廊的阴影里走出,不知将楚馨的话听了多少进去。
她的身形有些摇晃,站不稳似的,声音也有些喑哑,“哥哥,我睡不着,你陪我。”
当着楚馨的面,她在故意说暧昧的话。
他本该纠正她的用词,然后严辞拒绝她,可看着她紧皱的眉和压低的眼,他的喉咙里塞了坨棉花,再也说不出一个可能会伤害到她的词。
……
沈奕怀横抱着阿怜回到套房,见客厅里酒瓶滚落一地,心里忽一阵后怕,连带着背上都起了虚汗。
旺季的滑雪村最不缺的就是酒精。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去天台放空的间隙,她居然叫人送来这么多酒,混着喝了大半,还敢出门去找他。
方才在天台,他一靠近,她就软倒在他怀里,扑面而来的酒精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额角突突地跳。
如果她不小心昏睡在寒冷的室外,或者一脚踩空从楼梯上跌落——
他咬着牙收紧手臂,不敢继续想下去。
“难受”,她在他怀里呢喃。
沈奕怀压抑着翻涌的怒火抱她往卧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