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怀坐在床边单手吹着头发,盯着手机里那个刚存入不久的,备注为‘妹妹’的号码,眼神明灭,逐渐变得坚定。
既然他有机会重来一次,就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那样的结局。
……
江城大学是z国排名数一数二的大学,周边小区的房价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文苑小区的楼盘房龄大多接近十年,是老牌开发商的产业,虽然不是最新最贵的,其价格却也令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回到江城后,母亲一直希望她考入江城大学。
在她收到江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当日,母亲就将这套房子的不动产权证明交给了她,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
房子内甚至已经照
她生活习惯装修好了,单独的书房、温馨的卧室、功能分明的客厅和厨房。
收到房产证后没过一周,她就在母亲的催促下搬了进来。
母亲应是爱她的吧?
给她置办房产,让她搬出来一个人住。
她本该因此感到幸福,但为什么她不仅没有,反而时常感到不安呢?
寂静的黑暗中,阿怜漫无目的地屈指滑动着手机。
往常与母亲参加完这种私人宴会,她总是筋疲力尽,回来卸完妆倒头就睡,可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她睡不着,闭眼躺在床上,头脑只越来越清醒,反复想起从前的事。
明天是周末,学校里没课,但有母亲给她报的烘焙班和固定在晚上的钢琴训练。
业主群里有人吆喝出去夜跑,班级群里讨论着明天的远郊徒步,都很热闹,但也与她无关,她开了免打扰。
置顶的两个聊天里,一个是妈妈,另一个是她来江城后交的好朋友曲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