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的脸上没有什么喜色。
母亲说的是实话没错,今天之前,她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她沉默了一会,低落道,“最近这两年,妈妈总忘记与我有关的事。”
“这给我一种感觉,似乎对你来说,我并不是很重要。”
“傻瓜,怎么会?”萧仪琳瞪大眼睛,立刻反驳,“如果你对我不重要,我当初为什么要带着你一起走?”
“那妈妈为什么不陪我过生日?又为什么让我一个人住?”
萧仪琳面色复杂,“你知道的,妈妈现在有自己的事要做。”
“而且,你已经十八岁了,是大姑娘了,应该能理解妈妈的顾虑……”
“嫁入豪门就那么重要吗?”阿怜忽打断了她,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出母亲的心思。
萧仪琳沉默良久,“重要。”
她的脸隐在黑暗里,忽冷笑一声,“你爸婚内都能瞒着我另攀高枝,我年轻时在江城也算是风云人物,如今恢复了单身,难道还能输给他不成?”
阿怜的眼中有隐约的泪光闪动,不忍再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儿时,桐城家中不休的争吵既是母亲的噩梦,也是她的噩梦。
车内恢复了死水般的寂静。
车窗外,景色飞速倒退,耀目的星空和郁郁葱葱的绿地逐渐被灰突突的环城高速和闪烁林立的高楼所取代。
轿车停在江城大学旁的文苑小区门口,阿怜一个人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