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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凡是你透露给我的事,我都不会告诉你母亲的。”

“我只是好奇罢了。”

阿怜吞咽口水,勉强定下心神。

或许是他给她的感觉太过特别,也可能是因为那碗换了椰奶的燕窝羹,她暂时卸下了心防,坦白道,“是不能喝。我乳糖不耐,喝了会腹痛不止。”

沈奕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竟无意间做了件好事。”

他仰在沙发上,摇晃着透明的高脚杯,低头抿了一口猩红的酒液,忽地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太冒险了,差点就把那东西吃下去。”

“要是今天我不在呢?“

“你难道真打算捏着鼻子吃下去,等着腹痛难受?

那种脸颊烧红的感觉再度袭来,阿怜屏住灼热的呼吸,攥紧了膝弯处柔软的裙边,既不点头,也未摇头。

而沈奕怀还在继续。

“无论是不能喝,还是不喜欢喝,都要说出来才有可能被人理解。你不说出来,旁人怎么会知道呢?”

“你得为自己的感受负责,不能做的事就别做,不愿做的事也不用勉强去做,没必要刻意迎合谁,或者为了谁忍耐。”

直到坐上回程的轿车时,阿怜依旧有些恍惚。

临走前,沈奕怀用她的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对她说,“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打给我。”

他是什么意思?

轿车内温度舒适,也无杂音干扰,她耳后的肌肤却忽然起了颤栗,一阵难言的萌动在心中翻涌着,她难耐且无措地闭上眼睛,将全身的重量交付给了身后的皮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