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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输了,便从江南回上京来,入宫为妃。”

她本不想认这个赌约,这赌约的代价太大了。

如果分别的三年中谢琅当真移情别恋,她不仅失去了他,还要失去自由,被迫入宫。

可赵寅不依不饶,“要是我赌赢了却没有任何好处,我何必要认这个赌约?”

“我能用赌约放你们一马,已经是格外开恩,你若不认,我便只能继续。”

“你当然可以回你的江南,逍遥一辈子。可谢琅如何,我可不敢保证。英国公府挡了我的路,这是事实无可更改,自古卧榻之侧不容猛虎酣睡,谢琅是下一任英国公,我不能杀他,却有的是其他方法折磨他”

“亲人离心,婚姻不顺,家府不宁……”

“世上让人痛苦的法子多得数不胜数,你说呢?”

她深知赵寅的疯魔程度,他不仅干得出丧心病狂的事,还会掩盖踪迹,让人即使意识到是他所为,也拿不出确凿证据。

于是她应下了这个赌约。

离开百花坊前,她最后去看了昏睡的谢琅一眼,将随身的莲花手帕塞进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一掀开帘子,车夫就回头看她,似是怕她有什么出格的动作。

她耐着性子朝车夫点头让他放心。

而后望向骑在马背上头发凌乱的谢琅。

他还是昨晚那套艳丽的玫红色衣裳,不知中衣换了没,有没有看到她塞进去的帕子。

“表弟,我不曾怪你,从来没有。”

我亦真心爱你。

“我要回江南去了。不要来找我,也不要给我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