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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什么?为何这般行径?

他如偷窥的老鼠一般躲在转角的阴影里,如坠冰窖。

只要她心里还有他,他就不会被轻易击垮,哪怕所有人都反对,他也要与她恩爱厮守。

可若是她喜欢上了别人——

反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她。

他带着满心不安去了她所在的小院,在她的顺从中寻求安慰,可她的心不在焉和不时流露的愁色如针尖般刺伤了他脆弱的内里。

理智逐渐消退,他问起赵寅,这个由她提出,如荆棘一般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名字。

她突然的怒喝让他既悔又怕,怕她下一句就是与他分开。

有那么一瞬,他忆起了从前偶然听来的淫艳之谈,想着要不就此占了她,让她真正属于他,再也无法逃开。

他没有经验疏于此事,不知是否弄疼了她,等他从魔怔中清醒时,她流了好多泪,还说要恨他一辈子。

心痛到连呼吸都刺痛,拢衣的手也抖如筛糠,他几乎是一路飘回去的。

他是个畜生,一个无可救药地爱慕着她的畜生。

“世子?世子!”眼前的人影逐渐清晰,念柏喜极而泣,“世子你终于醒了!”

“表姑娘的马车正在离京的路上……”

只听了他的前半句,谢琅便起身下榻,胡乱套上衣服便打马往南城门走。

马蹄踏过清晨湿滑的石板街道,寒风凛冽似将他透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