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攥着匕首柄撤至身后,眼见着方才狰狞疯魔的女子在眼前倒了下去。
喉咙里的粗嘎喘息和周遭惊慌尖叫声混在一起,吵得他有些头晕,不由手扶着额头后退了几步。
“琅弟!”
他回头,是大秭。
她扶住了他,焦急忙慌地问,“你的手怎么样?快!回我殿里去,我叫太医来”
“我没事,只是皮外伤,阿秭不用担心。”
脑中瞬间的麻痹似乎只是他的错觉,随着五感回归,他忙眺向亭桥,却见莲月在岸边急得来回踱步,还大声吆喝着什么。
他直觉般汗毛倒竖,仿佛一脚踏空,失去了对方向的掌控,等再有意识时,他已站在岸边,只一眼惊恐的泪水便奔涌而下。
她半个身子没在水里,被人横腰抱着往岸边走,苍白透明,了无生气。
他仓皇喊着她的名字往离她最近的地方狂奔,却眼见着她离他越来越远。
他跑得体力不支,跪地嘶吼道,“不!表姐!不要丢下我!”
抱着她的那人闻言停住脚步回头看他,面露恶鬼般阴沉的讥笑。
他这才发现,抱着她的人是向来亲厚仁善的姐夫。
周遭布景陡然转换,曲水湖亭变成了花园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