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旁停着的计程车内,顾宴抱着手臂,脸色不太好看。
不远处,阿怜同一个年轻的外国男性并肩走着,男人怀中抱着两盆花,低着头跟她有说有笑。
她虽看着地面,眼角眉梢却带着轻快的笑意,一点都没有面对陌生人的拘谨。
她取出门禁卡刷开门闸,两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楼梯的入口。
“sir?”司机转头来看他。
顾宴冷脸抽出一张大额现钞递给他,让他再等一会。
司机笑着接过连连点头,不再说话干扰。
他拨通电话,“喂,我到c城了,现在就打车过去。”
不一会,那个外国男性就从大门出来,按照原路返回。
等那人走远,他带着股气大力推开车门匆匆上楼,总觉得自己像个捉奸的妒夫。
更惨的是,他无名无份,在她眼里只是个普通朋友。
他深呼吸按动门铃,看见她轻盈笑脸的那一刻,沉重的心情稍有缓和。
然而,看她杵在阳台为那两盆花树剪枝,他终是忍不住去试探。
“这两盆花从前没见过,是新买的吗?”
“对,今天刚买的”,她没有察觉异常,拿着园艺剪动作不停,如寻常一样跟他念叨,“花店老板人很好,说带着土的花盆太重,直接帮我送到家,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