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未见,孩子想他了。
他抱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思毓,握住他肉乎乎的小手,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
他紧绷着嘴角低声抱怨,“你妈妈是个大坏蛋……”,顿了顿又道,“爸爸也是。”
林思毓正是学语期,闻言蜷起手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肩头,重复道,“坏蛋!”
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出逃,他有信心能把独自出笼的鸟儿捉回来。
直到派出的人说调取监控受阻,他才后知后觉这件事可能跟爷爷有关。
他急匆匆地往老宅书房去,一见面还没问,就从他熟悉的、略带责备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
“爷爷你……”
他声音颤抖,被难以相信的事实击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红着眼痛心地质问,再没了往日的尊敬和臣服。
“你送她离开,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思毓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走到这一步我用了多久,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你却把这一切都毁了!”
从小到大,只要是他表现出过分溺爱倾向的东西,爷爷都会收走或清理掉,要他保持理智,不为欲望所控,但这次不一样。
“她是我的爱人,是孩子的母亲,你怎么能瞒着我做下这样的事?”
“我还没问你,你倒质问起我来了?”林朝南气得直咳嗽,“你好好想想,你就没瞒着我做什么?”
“要不是她跟我说,我还不知道要被你蒙在鼓里瞒多久!既然你做得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我不信你预料不到如今这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