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毓的出生确实是他别有目的,为了彻底绑住她也好,为了给爷爷一个交代也好,总归不是出于纯粹的父亲对孩子的期盼和爱。
可思毓毕竟是他跟她的孩子,是他们结合的证明,他怎么会不爱?
只是他没想到她对思毓的态度依旧这么冷漠,和孩子刚出生时相比没有半点缓和。
难道真如她所说,如果是她跟陆征的孩子,她就会尽力去疼爱吗?
紧闭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又吐出一口气,试图疏解内心淤积的痛意。
没关系,反正现在拥有她的是他林阙,而不是陆征。
笃笃笃——
林阙站在门外屈指敲门。
“阿怜,我们明天就回特区了。”
“那天是我错了,是我气昏了头才不小心弄伤了你。我们带着思毓回特区,我会取消海螺湾的门禁,只要你按时回家,想做什么都行。”
敲了许久的房门没有得到回应,林阙心下焦急,找来佣人开门,直接跨了进去。
“阿怜?”他高声喊道。
没看见想见的人,房间里也无人回应呼唤,他心里一慌,快步打开衣帽间,没人,调转方向去洗浴间,还是没人。
空荡荡的房间让他一颗心坠到谷底。
斜射的日光透过淋浴间的百叶窗落在他空白而怔然的脸上,他忽而低下头笑了一声,似毒蛇吐息般阴冷道,“你又逃?”
他立即派人去追,从林宅周围的监控查起。
安排好这一切,他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懈些许。
思毓被保姆带着在花园里玩秋千,一见他来,立刻欢喜地叫着“爸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