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母亲的宠爱,她惶恐又失落,本以为是因为她做下的错事,却没想到,真相远比这更让她难以接受。
门内的父亲仍在辩解,“如果当初没有失去阿怜,我不会抱她回来。她的存在是个意外……”
司妙玲没有再听,手脚冰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呆愣着坐在床上,忽听见沉闷的烟花声,扭头向窗子外看去,远处五颜六色的烟花连成一片,绚丽极了。
烟花新旧交叠,持续了很久,看得她眼睛都有些发酸。
其实今晚的事也并非全是坏事。
自宋怜回来后,她最担心的血缘问题突然得到了解决,她本就是父亲的孩子。
她本就值得她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司氏还是与陆征的婚姻,本就有她的一份。
只要她继续拿出优秀的业绩,父亲仍会重用她。
而陆征,她不信他真的会抛下司家这么大的一个助力,一时糊涂罢了。
等知道那不知羞耻的贱人是谁,她见招拆招就好。
缤纷烟花归于寂灭,她的心急促跳动,似乎还记得那规律的轰隆声。
相隔二十多公里外的卧室内,一高一低的两人肌肤相贴,唇齿相依,早已将烟花忘到了九霄云外。
……
路上的积雪被扫到路边,来不及清理的那些经车轮来回碾压化成冰,格外湿滑。
黑色的劳斯莱斯稳稳驶入有些冷清的司家老宅。
毛绒绒的雪地靴从副驾探出来时,陆征已走到近前,垫住车门上方防她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