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妙玲红着眼屈指正欲敲门,却因里面突然传出的激烈争吵声僵住了。
“她不愿意回来!连除夕都不愿意回来!以后也不会回来了!她恨我们!司霆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可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揪着这件事不放?能给的补偿我们都已经给她了!她要怎么样,回不回来,那都是她自己的事!”
“我被楼下那群人烦得焦头烂额,你一条消息我就上来看你,结果还是为了这事……她什么时候能像妙玲那样,为我分担一点——”
有什么重物砸到门的内侧,发出破碎的脆响。
“你住嘴!”是母亲怒极而颤抖的声音,“妙玲妙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是你跟那个陪酒女的女儿!”
“……”
司妙玲震惊地捂住嘴。
“订婚宴回来后我就起了疑,你不仅保她的名声,还暗中销毁存证。等我们这辈的人一走,她和她的子女就再无后顾之忧。”
“人心是肉做的,养女加害亲女,怎么能偏袒到这种程度?”
“一查才知道,呵,原来两个都是亲女儿,你当然偏袒更好用的那个。什么亏欠,什么愧疚,通通比不过你的钱权!”
“咳咳咳……当初我跟着你东躲西藏才破了羊水,不得不抛弃刚生下来的女儿”
“你却瞒着我,把你的种抱回来,让我当亲女儿养——你——你简直没有心”
“我真后悔嫁给你”
怪不得,怪不得……
母亲自卧床后一反常态,对她极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