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没有那么昏庸,就算她生下一子,也威胁不到我的地位。
我已十六岁了,而嬴珵还是个刚破开羊水的幼儿。
魏党的人不过是受不了地位声誉的骤降,想要怂恿我为他们出气。
可我是秦国未来的王,凭什么为他们魏党作主?
为嬴鱼出手是因为他是我的亲弟弟,也是秦国的公子。
不过,为防他们狗急跳墙,我还是耐心安抚,一边装作疏远她,一边剔除身边有异心的人。
我不是头脑一热,要全然排除魏党的人。
若他们于我忠心不二,我自然会留在身边。
不过,与他们周旋可真累。
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堆烂摊子处理干净呢?
我好想去看看她。
……
陈国灭了。
我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想着要告诉她,结果还没到凝香殿就被父王的人架走了。
很显然父王不想告诉她,因为他不准备出兵去救陈国。
若是我站在父王的位子上,为秦计长远,我也不会出兵;
可若为了私情,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她,得知她担心她的母后,我大概也会雇佣游侠把她的母后接到秦国来。
那日在呈殿,她哭得那么伤心,我看了都心痛不已。
父王怎么舍得她受那样的委屈?
他们分开了,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只是想着她定暗自垂泪,我也高兴不起来。
哪怕招揽了有才干的客卿,把不怀好心的魏党人都剔除干净了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样才能让她开心点呢?
父王还是不准我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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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到她了。
父王被刺,她被掳走,我想保护她,却反而被她保护。
都是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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