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差点摔倒不是因为脚滑,而是因为……腿软。
这几天夜里,他要得实在太厉害,有几次她累得都昏睡过去了,却又被他弄醒,还有几次是禹礼在外敲门呼唤,她才惊醒,起身离开的。
心中羞臊,她加快脚步把嬴昭扔在后面。
也不知他心底是如何想的,晚上做了那样的‘梦’,白天也不避讳与她相处,上赶着来陪她和嬴珵。
她有些心慌,不知嬴昭是否察觉出了什么,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
按照元博他们的预期,嬴昭应由此解开执拗,广纳夫人,为大秦开枝散叶。
可嬴昭每每来后宫,仍旧只来找她和珵儿,也丝毫不提纳新夫人的事,这样的反应真的正常吗?
“夫人,等等我!”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阿怜抬首看见弧形的伞缘。
原来是下雪了,嬴昭刚刚去拿了伞。
阿怜回首,他将伞倾向她,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雪中,呼呼喘着白气。
他盯着陷在毛茸茸狐狸领中的她,抱怨道,“夫人怎么走得这么快
,一点都不等我。”
阿怜眸光闪动,“进来吧”
“啊?”
阿怜拉他袖子,“进伞里来”
“你有咳疾,还把伞撑给我?”
嬴昭一噎,嘴硬道,“……夫人体弱”,却也顺着她的意挤入伞下。
距离拉得极近,暧昧的热气在两人周身流转,阿怜侧过脸去避开他的灼灼目光,“既然下雪了,就回宁馨殿吧”
嬴昭已被她白日里为数不多的温柔蛊惑,对她的试探全无所察,呆愣愣地只知道应好。
这夜嬴昭趴在她身上昏睡后,她推开他占有欲十足的沉重胳膊,松松垮垮地拢衣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