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心中一暖,与他一同看向元博。
元博这才说明来意,绕了一圈,左右不过子嗣云云,眼看着又要被嬴昭三言两语打发离开。
可他所说妨害阿怜越想越觉得在理——子嗣遥遥无期,他又不顾惜身体,群臣难免忧心,以致朝堂不稳,社稷不安。
“元大人说的极是,”她拉住嬴昭的袖子,“春日的百花宴,王上好好考虑考虑,若是遇到喜欢的女子,岂不是一切都迎刃而解”
嬴昭却倏地将袖子扯开,看也不看她,找借口将他们两人都轰了出去。
看来这一处确实是他的死穴,一点就炸。
离了呈殿,她和元博并肩走着。
又惹君王不高兴,两人情绪各异,一时无话。
临到路口,元博突兀开口,“夫人所说的百花宴,臣等不是没办过。只是王上每次都不去,我们也毫无办法。咸阳城中稍有地位的贵女都知晓情况,大多已不愿配合走这过场了。”
她也没辙了,泄气道,“那依大人看,还有什么办法?”
元博沉吟一阵,表情分外凝重,“似乎只有那个法子了”
他附耳低语,退开后看着惊疑不定的阿怜笃定道,“此法凶险,但胜算极大”
阿怜紧张地咽下口水,眼神飘忽,“那元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了?”
元博无奈摇头,“此法刚提出不久,目前只有几人知道。”
他忽而话锋一转,“只不过,那人得是王上亲近信赖之人,否则很快就会露出破绽。”
阿怜若还不明白他告诉她此法的用意,就枉活这么些年了。
热气瞬间上涌,她恼怒斥责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