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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泪水涟涟,忙侧首问道,“解药呢?”

子昌答,“太医们正在加急研制,得看巫阖能否坚持得住”

生死面前一切都成了小事,阿怜无心思考其他,只衣不解带地照顾巫阖。

若他因她而死,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宫中太医们送来的解药有些效果,巫阖虽逐渐消瘦,醒来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他第一次醒来时,阿怜喜极而泣,眼下挂着未眠的青黑色。

“咳咳,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巫阖神色温柔,语气却不如从前中气十足,运筹帷幄。

他让阿怜找来纸墨,提笔写下一封信,交给阿怜,“若我死了,你就把这个给子昌。”

「我夫人家在秦地,望师兄送她回秦,全我心愿。阖感激不尽。」

他勉强一笑,“原谅我死前不放你走,仍贪恋你的陪伴”

“别说了,”阿怜早已泣不成声,她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着,许下承诺,“若你熬过这次,我便嫁你为妻。”

这一熬就从春日熬到了夏日,巫阖形容渐消,只愿隔着纱帐与阿怜说话。

他似乎不想自己病入膏肓的样子被阿怜记住。

宫中送来最后一份解药时,众人几乎已不抱什么希望。

阿怜固执地等候在床榻之侧,天明时纱帐内传来窸窣动静,头顶响起一道虚弱的声音,“阿怜,我好像能坐起来了”

不是回光返照,巫阖的身体自服下那份解药后真的在逐渐好转。

此乃震惊齐国朝野的又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