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来后诊脉一番,说阿怜是因为惊吓而失了气血。
“惊吓?”巫阖眼眸一闪。
他知道阿怜有事瞒着他,却不急着问,临走时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在这歇着,等宴席结束后我来接你”
“好”
阿怜满脑子都是今日与苏群重逢时的情景,没注意巫阖若有所思的神情。
装作无事发生她做不到,前去问候她又恐惧苏群眼里可能流露的恨意。
她想问她走后发生的事,问他为何到了齐国,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混乱的思绪被慌乱的敲门声切断。
她拉开门,皱眉问道,“什么事?”
听了侍从的话,阿怜浑身的血都被冻住了。
她狂奔到前院,围拢在屋前的官僚及其夫人多是面露惊恐,有的衣角还沾了血,见她来,立马为她分出一条进屋的道。
苏群亦站在其中,凝神看着她细细拢起的眉和微微泛红的眼,心里的跳动一下比一下厉害。
无他,实在是太像了。
屋内血腥味弥漫,巫阖静静躺在榻上,胸膛前缠着沁血的白布,嘴唇发紫。
阿怜踉跄扑过去,一开口便是又惊又怕的呜咽,“巫阖……巫阖,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巫阖对阿怜的呼唤有些许微弱的反应,他动了动手指,唇微张,“阿怜……别哭”
子昌仰头吸气不忍再看,“是楚国的刺客,剑上涂毒,专为他的命来”
若不是为了她,巫阖现在说不定还在楚国为官,以他的智谋武略,哪里会沦落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