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稍稍脱离了正常范围,突想起下午要做的事,不由问他,“今天也要出去吗?”
如果要出去,她就得等着消息去府门接他,不能随意出门。
巫阖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停下整理衣领的动作,“阿怜今日有安排吗?”
“下午淮亭雅集,我想去看看热闹”
初春时节淮水旁赏柳买花,煮茶斗诗的活动。
巫阖颇有些欣慰,看来她恢复得很好,都能主动出门去找乐子了。
他毫不犹豫地推了与师兄子昌的清谈会,对阿怜道,“我也想去,我们一起吧”
淮亭外,各式马车停了一整条街,还有源源不断的马车在往这边走。
既然要来,巫阖便提前联系同僚留他个人少的好位置。
等到了位置,巫阖先出马车,再转身伸手道,“阿怜,来”
高规格的鱼鸟纹马车本就引人注目,巫阖一下马车就被聚在不远处的几个同僚看见了,欲要过来跟他寒暄,却见一只白如玉,轻如絮的手搭在巫阖宽大的手掌上。
巫阖轻轻握住,那女子俯身从马车内钻出来,翠绿色的水滴状耳珰在她白皙的颈间乱晃。
抬起头来的刹那,来寻巫阖的同僚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双眼瞪大。
有的在乐宴上有过惊鸿一瞥,有的却是第一次见传闻中令巫阖神魂颠倒、爱极护极的夫人。
脑袋一片空白,只呆怔地看着巫阖牵着他夫人的手缓缓靠近。
他们都穿浅绿色的长裾,既应这明媚春景,又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他们的关系。
越靠近,每一处的细节便越清晰,反而越发令人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