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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怜慌张地别开视线,用一直以来的愿望浇灭他的炽热,“我……我还是想回秦国去,你能不能派人送我回去?”

她还是念着秦国的人。

巫阖对这个要求不意外,心里却仍旧不好受,他知道那是嫉妒的滋味。

只不过他不似熊昶那样急不可耐,把人越推越远。

他先是为难,“我刚到齐国,还未站稳脚跟,暂时离不开这里。而你对外来说是我的夫人,今后免不了要陪我参加大小宴席,我需要你留在这几月。”

而后又松口给她希望,“不过,齐秦乃盟国,常有使者往来。等时机恰当,我便安排你假死,随出使队伍去秦国。这样就不会再遇到被山匪打劫的事了。”

最后利用她的愧疚讨价还价,“我只有一个要求,往后每日我快回府时,你来门口接我可好?”

这个要求对比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阿怜立刻答应,“好”

只是她却不清楚行为对人心的微妙影响。

同吃同睡,迎他回府,还被所有人当作他的夫人看待,他就不信阿怜的心不会产生一丁点的松动。

只要抓住那点松动,他立刻就能趁虚而入,像疯长的野草一样霸占她的心。

阿怜在巫阖的注视下醒了过来。

他逆着光侧躺,鼻梁高挺如削峰,眼神深邃,直勾勾地看着她。

阿怜脸上一热,将锦被举过头顶盖住,闷闷道,“你看我干什么?”

巫阖没答,而是反问她,“阿怜觉得呢?”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他已经告诉过她很多次了。

僵持中,榻侧突然一轻,巫阖起身更衣。

虽然看不见,但听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阿怜可以想象得出他穿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