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到临淄城再想办法了。
这晚她蜷缩着入睡时,远在临淄的巫阖正在丞相府与丞相曲觞和客卿子昌夜谈。
子昌是曲觞的二女婿,与巫阖师出同门,为他来齐为官铺了不少路。
听着巫阖针砭时弊,曲觞满面红光地捋着胡子,不时与子昌对视点头。
他本就对子昌在朝堂上的表现极为满意,不然也不会把二女儿嫁给他。
子昌时常提起在楚为官的巫阖,所以当巫阖有意来齐时,他几乎是立刻派人着手此事。
临到结尾,曲觞对巫阖欣赏到了极点,不再询问正事,而是如忘年好友般八卦道,“还有一事先生未在信中言明,楚王私德有亏到底所指何事?”
子昌也伸长脖子目光炯炯地等他解惑。
巫阖敛眸道,“他对内子起了歹欲”
无言的寂静在房内蔓延。
子昌反应过来出言唾骂,“楚王未免太有失德行!”
见巫阖神色哀伤,曲觞也不敢再追问惹他伤心,有意嫁他第三女的话也吞进了肚子里。
他安抚道,“你今晚歇在丞相府,明早便随我们去面见王上,先得个官职,尽早在临淄安顿下来。”
“多谢丞相,多谢师兄”巫阖恭敬告退,跟在侍从身后去向临时歇脚的院落。
到达临淄后他不曾歇息,马不停蹄地来了丞相府与两人见面。
来齐后,地位名声、钱财府邸,一切世俗之物都得重新积累。
从前他不在乎,可现在阿怜正在过来的路上,他便想早点办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