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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无人敢答,她立马下了定论,“只有她们俩!说不得是串通一气要来害我的瞿儿。”说着便转身看向荣葳,委屈擦泪。

却见荣葳和

众夫人面露惊恐齐齐后退,有的还用帕子捂住了嘴鼻。

只听身后有人喊道,“出血了!”

何夫人双脚发软,回头一看,浓郁的红色自褚夫人身下扩散开,蔓延过整齐排列的青砖,顺着缝隙流向她。

熊昶得了消息便匆匆赶回后宫,看见躺在榻上无知觉的阿怜时,鼻尖一酸便落下泪来。

他捂住她冰凉的手放在唇间亲吻,无声的泪水连成线不断落下。

想到方才太医令战战兢兢的禀复,他的心如撕裂一般痛楚。

压抑片刻,他头也不回地对跪在一侧的荣葳道,“说”

荣葳将自己摘干净,隐去主殿的冷嘲热讽,恭敬回道,“当时褚夫人说身子不适提前告退,我和其余夫人均在主殿,听闻动静立马出去,只见主仆三人。褚夫人的侍婢说,是公子瞿撞的褚夫人,而后立马逃开了。”

这一撞令她磕到了小腹,而后受凉水刺激,当场落下了那个尚未成型的胎儿。

那是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属于他们的孩子。

熊昶咬牙,鼻翼翕张,半晌未能说话。

“他们现在何处?”

荣葳知道熊昶问的是何夫人和公子瞿,“押在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