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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生母或多或少在他们面前提起过这位住在雀台的神秘夫人。

还是荣葳出声打破这寂静,热情招呼道,“你来了,快来坐!”

她把阿怜的席位安排在最靠近她的下首,往常这个位置正是属于何夫人的。

而现在不知王后有意还是无意,将脾气难缠的何夫人安排在褚夫人的对角,相距甚远。

众夫人对视间交接信息,何夫人脸色涨红,总觉得这个褚夫人次次见面都在拂她面子。

宫婢侍中流水般送上各类吃食,做琵琶弹唱的乐府伶人细纱蒙面,抱着琵琶候在殿外待命。

“母妃,”年幼的公子瞿拉拉何夫人的衣角,盯着栗子米糕吞口水,“我想吃那个”

何夫人正满心憋屈无处发泄,闻言没好气地将自己的衣角抽出来,低声训他,“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跟你兄长学学,好好用功读书,将来为你父王分忧?”

公子瞿脸色苍白地低下头,“我不吃了”

乐声一起,何夫人怒气渐息,又觉得方才话说重了,端来米糕对公子瞿念道,“母妃是怕你争不过,上有你大王兄压着,现在又来了个备受宠爱的褚夫人,若她生下个公子,这宫中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她摸摸公子瞿的脑袋,忧心忡忡道,“我可怜的儿”

小孩最能察觉亲近之人的态度,还未明事理的年纪被灌输这样的负面情绪,仇恨顷刻便转嫁到话中所指之人身上。

琵琶弹唱一首接着一首,阿怜无心去听,只想着待会结束时与荣葳交接消息,桌上餐食也未动多少。

有夫人注意到桌上摆放完好的点心,问道,“妹妹怎么不动?是不合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