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葳见那滴落在地的血珠,念了一声罪过,在侍女的搀扶下到小祠堂跪地念佛去了。
自她生下珺儿后,楚王几乎没碰过她。阿怜无心之举,让她妒恨难言。
罢了,反正两月后,一切尘埃落定,她再也碍不得她的眼,随她嚣张这些时日。
荣葳闻着香火味逐渐沉下心,又想到亲子公子珺两月后随燕使臣一同归楚,她展露笑颜,眉眼复又变得慈悲起来。
暮色暗沉,雀台室内一片暧昧春色。
叫水清洗后,阿怜皱着眉忍受因身体疲乏袭来的阵阵困倦,等熊昶抱着她心满意足睡去,她才小心翼翼地从他滚烫的怀中退出来,到窗台柜前取出一粒药丸服下。
“在干什么?”熊昶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吓得阿怜魂魄飘飞。
“看……月亮,”阿怜下意识按住了柜子,幸好她只取出一粒,早早将药包放了回去,“我想家了”
熊昶眼皮一撩,接她的话茬。
“哦?阿怜在想陈国,还是秦国?”
两人都清楚,他们之间横亘着什么,陈国灭国之恨,秦国刺杀之仇,只是从前并未明确提起。
阿怜身子有些颤抖,不知该如何回他。
他侧头哼笑一声,上前握住阿怜的腰,“既然阿怜还有力气,那我们再做点别的事”
他令她撑着那柜子,半开窗户,在月下与她合二为一。
汗水滴滴落下,夜风带着寒气致使体感冰火两重,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熊昶总算放过她,抓着头发将她的头拧回来,在她唇
上厮磨,叹道,“为什么不能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