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不敢顶撞王后,恨恨剜了阿怜一眼,带着公子瞿气冲冲地大步离去。
“那边怎么说?”一到内室,阿怜便忍不住询问。
荣葳回想巫阖信中所言,复述道,“两月后燕国使臣来访,宫中设宴款待,王上必携我与众夫人赴宴。”
“届时你在雀台等候,会有人来接你出宫”
见荣葳话止于此,阿怜不由追问,“出宫后呢?可有人接应,送我回秦?”
荣葳眼中闪烁,对于出宫后的安排,巫阖并未在信中明说。
如果她猜的没错,巫阖会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绞杀了她。
看着眼前面露期待喜色的美人,荣葳心中涌起病态的快意,再得王上宠爱又如何,左右逃不过香消玉殒的命运,人死如灯灭,王上总不可能念着她一辈子。
阿怜被她黑漆漆的眼珠盯着,后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此时荣葳的眼神,竟与几日前的熊昶有几分相似。
“还有一事,”阿怜吞了吞口水,“我需要避子丹”
荣葳先是轻微拧眉,很快又舒展开,派人去暗格里取,“你等等”
两包无字药丸被递到阿怜手中,荣葳嘱咐道,“事后两个时辰内服下”
等阿怜离去,荣葳渐渐沉下脸,胸腔起伏,终是难以忍耐,将桌上锦鲤戏水的瓷玩扫落在地。
飞落的瓷片割伤侍从的额角见了血,他却不敢出声,跪在地上等荣葳怒气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