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察觉到了阿怜的异常,大声喝道,“快告诉她!”
生物学家这才交代,“半小时前,每支20g”。
常规体重海豹的注射量。
“不够,”,闪电划过夜幕,阿怜摇着头颤声后退,“快——”
陡然混乱的尖叫和漫着硝烟味的枪声盖过了她的喊话,伪装昏迷的人鱼撕破渔网,尖利的牙齿刺穿了离得最近的人的腿骨,人群四散而逃。
眼睁睁看着侧前方狂奔的西蒙被人鱼扑倒绝望尖叫,阿怜瞳孔猛缩,一刻不停地拐上楼梯,往二楼尽头的房间跑去。
她抖着手关上门,抵在门背上喘息。
没有钥匙,没办法上锁。
视线移向卫生间,阿怜冲过去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镜子里她面色苍白如纸,碎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粘在额头上,惊恐得如同在地狱走了一遭。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现在的每一秒都是凌迟般的折磨。
这艘船还能顺利返航吗?
绝望的泪水涌出,阿怜捂住嘴不敢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扉转动的微弱声音如同雷电般劈中了她。
她屏气凝神地缩进角落,脸上泪痕未干。
冷静,冷静,或许只是被风吹开了。
然而下一秒,卫生间的门被轻柔地敲响。
“lyan,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陌生中带着点熟悉的磁性声音让阿怜大脑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