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热情地邀他同游。
缓过神来的劳拉在一旁小声鼓励,“对的,没错,就是这样!”
劳拉期待的目光中,银发人鱼蓝黑色的尾鳍高高翘起,‘啪’地一声将态度亲昵的雌性人鱼拍开几米。
他专注地盯着玻璃外,微弯的趾蹼在玻璃上挤压到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能破水而出。
阿怜错开他如炬的目光,抱紧手臂一言不发。
只有人鱼能听到的求偶频率在他耳边反复响起,他却只看向玻璃外冷眼旁观的阿怜。
她在观察他们接下来的反应,如同以往的任何一次实验一样。
她抓来另一头雌性人鱼,试图观察他们交尾。
这堪称羞辱的举动把他的理智点燃,烧成了灰烬。
“我的天!他在干什么!快停下!”
劳拉脸上的笑容因银发人鱼的突如其来的疯狂行径消失得一干二净。
加固后的循环管道在鱼尾的敲击下像薄薄的铝纸一样逐渐内陷,而后轻易被戳破。
潮水般上涌的恐慌感让阿怜感到齿冷,她不断敲击着玻璃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快停下!”
然而他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转瞬消失在破开的洞口里。
噩梦重演,劳拉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阿怜及时扶住她的后脑勺,脚下一滑跌坐在地。
尖锐的耳鸣中,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
缓慢的心跳伴随着钝刀割肉般的阵痛,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实验失控造成的。
……
安静的房间内,阿怜拿着圆珠笔伏在台灯前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