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研究里,她总会对生物寻找伴侣的模式多关注几分,以弥补对人类真爱幻想的缺失。
而当下发生的一切让阿怜震撼得说不出话。
一个‘兽类’用她的母语对她说‘喜欢’。
难道她还能问这个‘兽类’为什么吗?
等待雌性人鱼到来的这段时间里,阿怜备受煎熬。
那晚的对话让她心里生出别扭和抗拒,她不明白人鱼口中的‘喜欢’意味着什么。
他们有着类似人类的感情,还是说,他们的喜欢只是普遍代表求偶和繁衍后代。
如果是类人的情感,按照她的逻辑,这样的喜欢就是随时可变的;如果是后者——阿怜的心里泛起一阵恶寒。
她在独自思考中陷入了思维怪圈,索性不再深想。
等雌性人鱼到来,这个问题自然就有了答案,她大可不必如此纠结。
她借着体/液分析实验暂时避开了与人鱼的接触,这让人鱼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连偶尔查看监控的劳拉都注意
到了。
“他的状态很不对劲,”劳拉找到她,严肃道,“你应该明白,这不利于接下来的实验”
她当然知道劳拉指的是什么,捕鱼船已经带着信息素囊出发,一旦捕获到雌性人鱼,他们就会开启重要的求偶观察实验。
再次见到她的人鱼有些小心翼翼,他似乎想像往常一样冲到玻璃前,又生生抑制住了这个动作。
“你讨厌我?”,他的话说得更流畅了。
见阿怜不说话,他开始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