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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明说,但阿怜和莫妮卡却心知肚明,这没有预兆的职位调度肯定跟之前发生的一系列意外有关。

到研究中心的第一个月,甚至有专门的心理医生定期上门,为她们做心理疏导。

相比北极圈内的冰原站,哥本哈根多了点人气,却也没好到哪里去,秉承着北欧城市一贯的清冷感。

入冬之后,这里的日照时间少得可怜,每天下午四点左右天就黑透了。

天亮时街上都没几个人,天黑后更少。

每每入夜,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她一个人。

阿怜租了一套离研究中心很近的单间公寓,除了跟同事的学术交流,她不常跟人打交道,生活几点一线,平静却也无趣。

按照惯例吃下一片维生素d,阿怜躺进布艺沙发里闭目养神。

又是暴雪天气,屋里屋外都安静极了。

她在考虑养一只宠物,猫也好,狗也好,只要能陪着她抵御这种无言的寂寞。

手机屏幕亮起,莫妮卡发来消息,“lyan,下周末的交谊会你去吗?”

阿怜动动手指敲击屏幕,又删掉重新输入,“去”

……

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阿怜后悔不已,究竟是谁把交谊会的地址选在海边的?

他们都不嫌冷吗?

她匆匆跟熟识的人打了声招呼,躲进温暖的屋内坐在暖气片附近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