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也被吓了一跳,她转身撑住实验台,胸口剧烈起伏。
“我……”,埃琳娜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染满蓝色人鱼血的双手,眼里逐渐恢复清明,“我刚刚做了什么?”
不愉快的插曲让她们提前离开了实验室,一路分外沉默。
到达第一层后,她们迎面撞见了乔治。
他低着头行色匆匆,手上拿着一份离职申请书,连个招呼都没和她们打。
埃琳娜蠕动苍白的唇,“我听说,斯科特后续被转移到哥本哈根接受治疗。”
“劳拉说他伤得很重,要是晚一点送达可能性命不保。”
她的眼里溢满了害怕的泪水,“lyan,斯科特给你讲过怀特的事吗?那位在你到来之前就离开的研究员。”
恶心感卷土重来,阿怜脸色苍白地点头,“讲过”
“你们说,怀特的诅咒会不会是真的?”埃琳娜像是踩在细线上的蚂蚱一样颤抖着。
莫妮卡表情僵硬,“你这是什么意思?”
“怀特说,我们都会死!”,埃琳娜崩溃地脱下研究服踩了几脚,“我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
乔治离开后不久,埃琳娜也申请了调度。
她放弃了从前格外看重的研究,“lyan,我想我的精神健康比实验成果更重要,我得暂时把这里的事放一放。”
四个生物研究员接连出现精神异常,惊动了远在丹麦的冰原站管理层。
劳拉叫来阿怜和莫妮卡,好声好气地问她们是否有兴趣暂时在丹麦海洋研究中心任职。
她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那里的课题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