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正不知所措,他却用力撑起身躯,把她受伤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极具蛊惑性的样貌完全袒露在她的视野中。
月光似的银色长发披散在他裸露的肩颈上,高挺的鼻梁和流畅的下颚如同古希腊雕塑家的得意之作。
此时,吮吸她手指的薄唇和双颊正因用力而微微向内凹陷。
那双晶莹剔透的灰色瞳孔就这样静静的仰视着她,仿佛她是他的唯一。
阿怜触电一般无法动弹,指尖的痒意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突兀响起的机械门铃声把他吓走了。
阿怜握住手腕靠在墙上喘气。
指尖已经停止流血,她的腿仍在发软,脸上也烫得吓人。
“斯科特先生预订的醒酒甜汤,说送到这里”,门外侍者见来开门的是个美丽的女士,笑得一脸暧昧。
“谢谢”,阿怜接过餐盘放在桌上没动。
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会,脱掉裙子进了浴室。
沉闷的阴天,欧式窗台上的盆栽花束都显得蔫蔫的。
摆放着各类精致物什的中古店内播放着轻柔悦耳的音乐,将阴沉的天气撕开一个口子。
店主皱着眉用复古透镜仔细翻看掌心的珍珠,半晌没有说话。
阿怜捏紧装着珍珠的袋子,问道“这珍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任何问题”,店主如梦初醒。
她是神秘学爱好者,察觉到手上的珍珠有非常浓厚的海洋属性,不可置信地多看了几遍。
她没想到能这么快与阿怜再见,更没想到她会带来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你从哪里得到这些珍珠的?它们的品相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