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接触未知野兽的危机感让她肾上腺素狂涌,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
可不断重复潮湿的梦境和两次类人的接吻又让她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探明真相的机会。
阿怜压住狂跳的心脏,“冷静,他只是在观察,他对我没有恶意。”
她缓缓蹲下身,捧起了那只装满珍珠的红色高跟鞋,“这是你送给我的吗?”
熟悉的气味能降低兽类的警惕,她取出几颗珍珠放在颤抖的手心,“我很喜欢”
他的眼睛极快地眨动了几下,第三眼睑的存在感更加明显。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巨大的靛蓝色鱼尾如同得食的海豹愉悦地拍动。
“他没有攻击的倾向”,阿怜一边继续观察他的反应,一边拉近距离。
在这个气温只有几度的寒冷夜晚,她因为紧张和兴奋出了一身的汗。
她想过他可能会发出警告声,或者一跃而起攻击她。
可他只是乖乖地待在原地,唯有眼睛眨动的频率随着她靠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指尖摸到了坚硬的鳞片,带起丝丝滑腻的粘液。
真实的触感点燃了她的神经。
从手腕往下,经过手背再到五指,指尖划过的地方泛起点点蓝色的荧光。
在她想检查他的指甲时,他有把手掌往回缩的倾向,喉咙里还发出了沉闷的呼噜声
音。
阿怜不知哪来的勇气,轻轻把他的手拉住,诱哄道,“让我看看”
他看了一眼阿怜,再次不动了。
指腹柔软的皮肤接触黑色指甲尖的一瞬间便被戳破,冒出鲜红的血珠。
他瞳孔一缩,强行将手撤走,喉咙里发出升调呼噜声。
是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