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阿怜的疑惑,她充耳不闻,放下餐食和换洗衣物就离开了。
谢逍遥斜倚在榻上,把玩着瓷白的药瓶,听人来报平安城的情况。
听到许良安想为阿怜找面首,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眼里寒意彻骨。
“外孙女?”谢逍遥喃喃道。
谢慎言含糊其辞,让他误以为,他是阿怜的亲舅舅。
没想到,谢如意,哦不,许如意,竟然是许良安的女儿。
“是时候让我父亲知道,谢如意的生身父亲是谁了。”他眼中闪过几分怨怼的讥笑。
铸剑山庄的前庄主同暗影堂堂主打起来了。
虽然极少人知道原因,但两人打得惊天动地,江湖哗然。
许良安寻找阿怜的进程自然缓慢了下来。
月圆之夜,体内的燥热再一次翻腾,很快将阿怜拉入水深火热。
她全身都是汗,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喘息。
门似乎被打开了。
透过纱幔,她看见模糊的人影逐渐靠近,害怕得发抖。
谢逍遥第一次见阿怜这幅模样。
本想着罚她不辞而别,此刻真见了她受折磨,心里却全是疼惜,又在她毫不掩饰的动作和轻哼中化作浓重的欲念。
他坐在床边,拿出药瓶时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好不容
易取出那最后一粒药。
阿怜却突然坐起身,将那药丸打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