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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安警惕地看向银针来处,叫人去追,也察觉到了此事的不对劲。

纸笔在捉人魅面前铺开,他却颤颤巍巍,迟迟不敢落笔。

刚刚那几根银针已是威胁,谢庄主摆明了不让他说。

谁知道下一次,是不是收割性命?

极快地作出取舍,捉人魅认命地在纸上写,“不是我,不知道,没看清”

许良安一脚把他踹了个倒仰,“你以为你在糊弄谁?”

捉人魅揉着心口,眼泪鼻涕刷刷齐下,暗叹自己真是好苦的命。

……

穿过层层纱幔,床榻上女子衣衫半褪,趴在柔软的被褥上,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的肩。

狐狸面具已经被摘下,放在红木桌上。

她的颈部有一道淤青,横在白皙的肌肤里,看着触目惊心。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药香弥漫的玉盒里抠挖出一块莹白的药膏,在那碍眼的淤青上揉开。

“嗯……”,她没受过什么苦,即使尚在昏睡中,也因这酸楚痛呼出声。

按在她脖颈上的大手一顿,复又继续用力,“忍着点”

阿怜醒来时,身上已换了新的衣裙,她脸色一白,匆忙下了榻。

推开门,一片飘渺的云海在青黛色的山间浮动,不见丁点人烟。

楼阁于云海中高耸独立,檐角铜铃随风轻响,惹的她心思烦乱无比。

这是哪?

谁抓走了她?

她之前的衣裳和里面装着的药呢?

夕阳渐落,阿怜只等来了送餐食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