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进!”
是竹淮,他示意门外的人稍等片刻,推门进了书房禀报,“庄主,我已将人带来了”
谢逍遥坐直了身子,面色变得严肃,“让他进来”
竹淮将人带进门,又恭敬地退了出去,将门阖得严严实实。
那日从莲花院回来后,他便派人去找从前在铸剑山庄待过的老人。
现如今面前的这位,说是在他父亲的院子里呆过,从小照顾他父亲的起居,比谢慎言还要年长十多岁。
思及此,谢逍遥客气问候,“前辈,此番邀您前来,是想请您为我解惑”
“不敢不敢,”头发花白的老者受不住这一声前辈,忙道,“庄主有何疑惑?您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逍遥打开机关锁,从暗匣中取出一幅绢布裱褙的画,动作轻柔地在桌案上展开,用镇纸抚平。
他伸手示意老者上前来,“您看,是否认识这画中之人?”
老者面露疑惑,有些浑浊的眼甫一扫过画中人的脸便震惊地瞪大,“飞……飞霜姑娘?”
紧接着,他将头凑得更近,眯着眼仔细端详后,摇头否定了之前的说法,“不对,不对。”
“乍一看真是极像,”老者拍着胸口感叹,“仔细一看,确实是两个人”
谢逍遥的手微微颤抖着,继续发问,“您口中的飞霜姑娘是谁?”
老者叹了一口气,惋惜道,“飞霜姑娘是老庄主的师妹,两人从小一起习武,十分亲近,只不过……”
他停顿了下来,似乎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