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谢逍遥目光闪烁。
黎白芷拿着药箱离开后,谢逍遥卸下了对着外人的严肃。
他自然地掐住阿怜长了些肉的脸颊,那花瓣似得粉唇被挤压地嘟了起来,露出几颗圆润洁白的贝齿。
“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这没外人,说给我听听?”
阿怜念着腰间的络子,心里正发慌,又有些不知名的怒气,她张嘴作势要去咬,却没想到真咬着了。
谢逍遥迅速将手缩回,被口水沾湿的虎口还残留着牙齿磕碰的痒意。
阿怜尴尬得想找个缝钻进去,瓮声瓮气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及时转移了话题,抓住阿怜腰间的络子,故意调笑道,“这络子看起来甚是眼熟,我好像也有一条”
突如起来的动作让阿怜的心跳漏了半拍,她佯装生气,不敢看他,“前些天才送了一条一摸一样的给谢叔,这么快就忘了!”
谢逍遥见好就收,放开了掌心的络子,“逗你玩的,我哪敢忘啊,小祖宗”
任谁来见了谢逍遥这副低声下气哄人的场面,都会惊掉下巴。
第50章
铜镜里映出女子模糊的轮廓,她梳发的手一顿,似是神游般轻喃,“议亲?”
春容将盥洗盆放在巨大的鎏金梳妆台前,拧干棉帕为阿怜擦脸。
“是啊,庄主已经二十七岁有余,仍未娶妻生子。”
“庄子上下都传,老庄主正急着为他相看庄主夫人呢”
她手上动作不停,在阿怜呆滞的脸上轻轻抹了一把,“小姐放心,就算庄主娶妻生子,也定不会轻怠了你”